谈黄礼孩的《诗歌与人》
类别:
随笔 | 发表:
黄金明 | 授权状态:本站原创 | 日期:2010-4-7 12:38:00 | 阅读: 次
谈黄礼孩的《诗歌与人》
——答明飞龙先生问
■黄金明
感谢云南大学明飞龙先生的访问。黄礼孩先生主编的诗歌杂志《诗歌与人》,在十年后的今天,其重要性已水落石出,作为中国当代最重要的诗歌类民刊,这个评价几乎获得公认,或说没有多大的争议性。
我想其理由主要有三:1、黄礼孩兼收并蓄、海纳百川的编辑态度,使杂志真正做到了百花齐放、有容乃大,得以避免了寻常民刊往往沦为小圈子刊物的弊端,这使得杂志具有展现中国当代诗歌诸种面目的可能,具有普遍性的意义;黄礼孩的选稿尺度坚持了严苛的艺术标准,而无视诗人名份或门户之见,使杂志在保持中国诗歌现场感的基础上,选出了不少在这个时代有说服力的诗作。十年过去,某些诗歌被证明深具生命力。这也许是《诗歌与人》成功的根本。2、黄礼孩首先是一位优秀诗人,他的诗歌成果得到了较广泛及专业的评价。作为一个有眼光有魄力的编辑家,他在编辑《诗歌与人》的过程中,将其罕见的编辑才华表现得淋漓尽致。这既得益于编者的人格魅力(他在最广泛的层面上团结了中国当代诗人,就此而言,近年来无人能出其右。有些人可能互为对头,但却不妨碍都成为黄礼孩的朋友,这在喧嚣吵闹的诗歌现场也堪称奇观),但更得益于编者在编辑理念、策划、选题以及具体操作上的创新及实绩,《诗歌与人》的每一期都以专题性的面目出现,每一个专题都几乎集结了该领域或该选题最优秀的诗人力作,因而得到诗坛的广泛认同。3、黄礼孩借助《诗歌与人》作为前沿阵地,将其诗学理念不断推向纵深,表现出其对中国当代诗学的深入把握和前瞻性理解。他成功推出了多个诗坛的重要概念,在推出一大批年轻诗人或实力诗人的基础上,也为诗坛贡献了具有流派性质的几个写作群体,参与建构并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了中国诗坛的格局。作为一个民间诗歌刊物,具有这样成果及影响的不多。譬如《诗歌与人》梳理或推出的“70后诗歌写作”、“中间代写作”、“完整性诗歌写作”等概念,曾流播广泛,当下诗坛已耳熟能详。
除了上述几点,《诗歌与人》对诗坛的贡献或其跻身名刊的依据,还可以举出更多例证。我注意到,《诗歌与人》不仅是一个单纯的刊物,其随后衍生的“诗歌与人奖”(包括颁奖典礼、朗诵会及诗歌节)以及系列相关书籍、专号的出版,使得《诗歌与人》突破单线作战的局限,从而使其对诗坛造成复合性或全方位的震撼。“诗歌与人奖”正在诗坛发挥作用,尽管获奖人选仍存在着争议性,但该奖随着时日的过去而日渐完备、影响深远,则大可预期。
十多年来,有赖于黄礼孩先生的信任和鼓励,我作为《诗歌与人》的作者跟这份十年来最重要的文学刊物之一而发生联结。《诗歌与人》这顶王冠上的最大光荣,并非由我提供;而我在写作上的不良后果,也不应该有《诗歌与人》或别的刊物来承担。换言之,作为一个独立的写作者,我似乎在试图说明,我跟《诗歌与人》的关系,是松散而甜蜜的。
约1200字
2010.4.6北京十里堡
黄金明,诗人,小说家。现居广州。